“不能。”
果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话？”
冷潇元突然阴沉着脸盯着张灿，“你尝试过明明有意识，知道自己周围的每一个人，发生的每一件事，却一句话都不能说，一动都不能动的滋味吗。”
张灿愣了愣，冷潇元是有意识的……张灿首先想到的是，“那，我和冷潇然……你……你这个变态！”
冷潇元红了脸，可他依旧阴沉，“这就是我的优势，冷潇然把自己封闭起来，外界的事他一概不知，我却不同。”
“所以呢……你想取代冷潇然！”张灿突然慌乱起来。
冷潇元笑了笑，“有何不可。”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啊？”谈起生死，张灿毫不在乎。
冷潇元没有回答他，张灿不理解，那么多张灿认为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冷潇元都说了，这个在他看来很简单的问题，冷潇元却闭口不谈，真是一个怪胎。
他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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