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几分钟,院门里走出一个洋装美女。何天宝好歹是在巴黎开过洋荤的人物,反而觉得不如旗袍好看。不过贾敏虽然身材不如洋婆子,但洋装修改得合身,走路时袅袅婷婷,摇曳生姿,别有一种风情。辉子眼都直了。
何天宝咳嗽一声,辉子赶紧转脸看对过23号的大门。
孟家在西城,车子经过北海。北海门前停了几百辆自行车,海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游船。
辉子不屑地“嘿”了一声:“暖风熏得游人醉啊。”
何天宝笑:“我都知道你是特务了,你还跟我玩什么引蛇出洞?”
辉子说:“我这是实话。”
“甭管是不是实话,反正最好别说这些话。”
“何先生真是高人,上个月我接您的时候您还满口南方官话呢,现如今北平话地道得我都觉得你是北平人了。”
何天宝这阵子跟贾敏朝夕相处,北平话恢复了不少,不但随口说“甭管”,而且“甭”的发音不说“beng”,而是“bing”二声。
“我太太是北平人,我跟她学了好些年了。”何天宝微笑着看一眼贾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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