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毓秀把他领到一处位置较偏僻的棚子,这家是荣春社一帮学徒撂地,正演《盗库银》,锣鼓家伙锵锵锵的闹腾,小学徒功夫不到,行家坐下就走,正好何家姐弟交头接耳地聊天。

        何天宝说:“姐姐你可瘦了——伤养好了吗?伤筋动骨一百天……”

        何毓秀低声说:“何天宝少尉,我是何毓秀少校,现在北平站第三情报组的组长,你的上级。你可以向北平站站长确认。”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搅了你这大孝子唱黄泉见母?”

        何天宝听到“大孝子”三个字,突然满脸通红,心慌意乱,搪塞说:“我是为了工作。”

        何毓秀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看你是中了那女共谍的蛊惑,马上就要变节了!”

        “我没有。”

        “你我都是特务,特务说的话也能信吗?”

        插科打诨对付何毓秀是何天宝苦练多年的本领,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搂著姐姐的肩膀说:“那你嘴上跟我生气,其实心里是久别重逢心花怒放是不是?”

        何毓秀面如秋水,冷森森地低声说:“何天宝少尉,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