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曹汤姆,怎么交代呢?”
“中秋节后江世孝一到我就走,北平也不敢扣下我调查。”何天宝说,“回了南京我大可跟他们交底,就说我发现姓曹的偷窥我一时火大杀了他全家。他们都知道我并不是文弱书生,在河内时我还跟军统交过火。”何天宝说得自信,心里其实也没太多把握。
贾敏没有深究,握住他的手说:“天还早,咱们进去躺会儿吧。”
何天宝不动,看著桃花的尸体,五脏六腑涌出一股寒意,一直传到手指尖,令他不可自制地颤抖。
贾敏从背后拥抱儿子,脸贴上他后背说:“头一次杀人?他们是汉奸,杀了也就杀了。”
“我颤抖不是因为头一次杀人,这不是我头一次杀人,我颤抖是因为,我忽然发现,抗战三年了,我杀过的竟然全是中国人。”
“放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所有的汉奸都没有好下场。”
“我不是因为这个……你不明白……睡会儿去吧。”何天宝叹口气,挣开贾敏的手,独自进房。
两人躺在炕上,谁也睡不著。贾敏缓缓爬过来,小声问:“最后一次?”
何天宝不说话,只是抱紧她,贾敏抓过儿子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自己的手玩弄他的阳jù。何天宝被撩拨起来,闷声不吭地爬上母亲的身体,肏弄一会儿,把她翻过去换成老汉推车。一边慢慢做一边玩弄她的乳房。贾敏的乳房因为姿势问题向下会鼓胀得像是两个足球,揉搓起来非常刺激。
他情绪不高,贾敏就淫声浪语地挑拨:“轻点儿,小坏蛋……哦……大jī巴儿子……你的jī巴太大太硬了……妈妈要被你肏坏了……轻点儿……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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