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一扭屁股从板凳上滑了下来,又将怀里的水壶放在板凳上,再掐着腰捏起嗓子学吕夫郎走路说话,小屁股一歪一扭的,像只活泼扭动的泥鳅一般。
叶小尘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得眉眼都轻松了许多。李介丘闻声看了过来,也被夫郎的欢快神色感染得笑意更浓了两分,眸子里温柔流转。
“李大夫,怎么样啊?”
李介丘笑着收回手,缓缓说道:“没什么事。大爷,您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脾胃要多注意,少吃冷食。”
这大爷为了省柴火,夏日里常吃冷饭,时间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李介丘开了些药,又送走了这个大爷,迎了下一位病人。一下午就这样重重复复,也不记得一天下来说了多少话,治了几个病人,到最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巴苦,也坐得肩酸背软,站起来的时候尤其难受。
叶小尘看他揉了揉自已的肩膀,忙拽着人摁在椅子上,又站到身后帮人捏肩捶背。
李介丘觉得松快了两分,心里也甜滋滋的。
而许老大夫看得直撇嘴,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声喊起来:“阿观!你小子是傻的,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
郭观确实是个傻的,他像只呆头鹅一般傻愣愣扭头看过来,盯了好一会儿也没明白自已师父的意思。还是阿春聪明,小鬼头飞快蹿了过来,一脸跃跃欲试,“爷爷!爷爷!阿春给你捶捶!”
许彦如薅了一把孙子的脑袋瓜儿,炫耀般的瞥了李介丘一眼,想要告诉他,自已也是有人捏肩捶背的!结果,这一番“媚眼”抛给了瞎子,这李介丘压根没看他,他低垂着眉眼,含着温柔笑意同夫郎说话呢,眼底全是缱绻缠绵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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