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尘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清楚……应该会吧?”

        杨禾咬了咬嘴,将刀又往外抽了两分,刀身露出来一大截,他看得更清晰了,那两条红色瘢痕如粗长的虫爬在自已脸上,可怖丑陋至极。

        没有哪个姑娘哥儿不爱美的,杨禾狠心给自已破了相,心里自然是有难过,可他很少把这件事摊开说出来,之前偶尔提起也是说“有了疤就安全了,旁人就不会动歪心思!”

        可今日,他竟然主动问起有没有祛疤的药,这太不一样了。

        叶小尘见他听了自已的话似有些失落,忍不住又说道:“等、等他回来,我帮你问问!我相公可厉害了!他什么都会!烫伤药、擦伤药、冻疮药他都会配!这个祛疤药、他肯定也能行!”

        杨禾却忽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指着叶小尘打趣道:“是是是!你相公自然是最厉害的!你喜欢他,他当然就是最厉害的!”

        又被打趣了,若是平日,叶小尘定然要害臊的!

        可这次,他没有脸红,倒是心直口快地问道:“那你是不是也喜欢羌原?”

        杨禾猛然僵住了,某个他自已都没有弄清楚却早在心口扎了根的东西突然有了名姓,竟是喜欢?

        喜爱恰似春草,自他胸口疯长而出,蔓延千年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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