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猜测怕是骑马磨伤大腿的李大夫还来不及说话,骤然又听到自个儿夫郎在身边握拳怒喊,他默了默,没再开口。
再说龇牙咧嘴挪上马车的杨禾,他一屁股坐回软褥子上,握着拳小声嘀咕着:“我再也不骑马了……不好玩、好痛。”
羌原半蹲在他身前,皱眉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但眼底全是内疚。
羌原:“阿禾……”
杨禾挪了挪脚,痛得抽了口气,但看着羌原那模样还是强挤出笑容说道:“没事的。这谁也没料到嘛,我也是第一次骑马,我也没想到这皮肉这么嫩……兴许多骑两次就好了!”
刚刚还说着再也不骑马的杨禾好像转眼就忘了自个儿说过的话,立刻哄眼前沉着脸色的羌原。
羌原仍是板着脸,脸色又黑又沉,很不好看,他还说:“是我没考虑周到。”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摸出一个圆形的小扁盒,递给杨禾道:“搽点药。”
那小扁盒还不到手心大,一手就能全乎握住,盒子表面也没有任何装饰,是乌漆漆的颜色。
杨禾看着好奇还问道:“你还随身带着药?”
羌原只说:“走江湖难免身上带伤,所以常备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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