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尘:“……”

        哦,是了,叶杏花的生母叶陈氏就是姓陈的。再有一个童生身份,说起就立刻想到了叶容川,难怪她要皱眉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燕和西羌的战事在前年冬天停了,大燕全胜。村里走出去十多个汉子,最后回来的只有两三个,其中还有一个落了残疾。这里头自然没有叶容川。

        听回来的人说,叶容川当了逃兵,但边关太乱了,他逃出兵营后就没了下落,在那个地界被人乱刀砍死都没有人收尸。

        叶陈氏听了这消息就一病不起了。她这六年来过得苦,没了那童生儿子撑场面,村里的妇人们个个都看不起她,叶大成也不再迁让,动不动就对她一阵好打,不过她也怨恨叶大成将她的好大儿送到了战场上,两口子经常是互殴。

        叶大成经常被抓得一脸血印子,叶陈氏也总是是被打得一瘸一拐又鼻青脸肿,总之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不过她那时候还有精力和叶大成互殴,但收到叶容川的消息后,人就垮了,终日病歪歪躺在床上。

        听叶杏花这样一说,叶小尘也只好又换了一张画轴,又开始道:“那再看看这个!这位公子姓吴,这个不是读书人,这个是自己做生意的,好像是做的……”

        一句话没说完,叶杏花就叉着腰撇起了嘴巴,“这个我知道!叫吴乾,也是卖胭脂的。哥,这个可是我的死对头,天天抢我生意!”

        叶小尘:“呃……那我再换一个,再换一个!再看看这个,这个公子姓……”

        一句话又没说完,叶杏花已然是等不及了,扑上去就将叶小尘手里的卷轴全收了起来,又卷成筒塞进叶小尘怀里,然后急急忙忙说道,“哥,好哥哥!等我回来了再慢慢看啊,我这儿还急着呢,我先走了!”

        说罢,她就猫腰钻了出去,提着手里的小篮子往外跑了。

        叶小尘在后面喊,可压根喊不住:“杏花!杏花!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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