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沈清酌为自己的想法红了耳廓,可是他的想象不能停下来:
如果是四胎,这四个孩子又像这两个这样精明,不肯同时争抢营养,而要一个一个地长,那么他便要经历三次这次的困境。一个孩子成熟了要娩出产口自己勉强还可以忍住,若是两个那可能性就极小,什么才能挡得住孩子要冲出父体看看这世界的天性?玉势或是白绸断然是不行了,而且到了第二胎成熟那时候,灵力已经紊乱得完全控制不住这他已经有经验,恐怕就一定要卧床保胎了,何况如果比现在的肚子再大上一倍,他怕是根本无法下床自如行动。胎儿成熟之后的分娩进程是无时无刻的,至多在胎儿睡觉时有些间歇,可也不能保证多个成熟的胎儿在同一时间睡觉,这就是说到那时候他每时每刻最强烈的欲望就是用力撅着屁股生孩子……
想到这儿,被堵住的羊水终于迫不及待地汩汩流出,胎儿极快地向产道滑去,沈清酌的心里于是真的只剩下生产这一个念头,仿佛那些荒唐的想象都成真了一样。
可是,活生生延产了整整一年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娩出,先生长的那个胎儿长得更大了,产道口隐隐可以黑色的胎头,由于直径太大已完全堵住了产口。沈清酌受不住地一夹腿,已阻止产势成了习惯的身体便搅动着穴肉把胎儿往回推,一时之间沈清酌几乎痛得要咬碎一口银牙,早下坠成水滴状贴着阴茎的畸形巨腹青筋暴起,十分可怖。
九朝见分娩不顺利,安抚性地搓了搓那不安抽动着的肚子,又顺带着撸弄他因胎儿下行压迫前列腺而充血起来的阴茎。
胎儿粗糙的毛发本就在穴壁上上下磨蹭,痒得沈清酌欲仙欲死,加之被自己的孩子蹭内壁而流淫水这件事本身太过羞耻,便更增添了一份心理上的快感。这个时候九朝突然来撸弄他的阴茎,实在是火上浇油,沈清酌崩溃得几乎带上了细碎哭腔。
“别……别摸……”
沈清酌双手捧着肚子喘了好一阵才继续说:“把产口操松些让孩子出来。”
九朝被顺毛顺高兴了的时候向来是师尊说什么是什么,况且他的肉棒在刚才射出来之后早就又硬的发疼了,似乎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可是他也有点不同想法:“师尊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撸出来?若是不嫌弃,含出来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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