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开旗看着地上乱扔的宣纸,他蹲下身,将其一一整理好,修长的手指拈起几张,笑着说:“施照琰的字倒是缥缈。”
徐听夏大气都不敢喘,恰逢夜sE来临,她急忙给佛堂里多续了几盏烛火。
“还不给你们少主多拿两床被子来?待会风寒了,就别说其他的,经书都抄不了。”裴开旗说。
徐听夏以为他是在暗讽,连连跪求道:“侯爷,世子T弱,您千万宽恕,别放在心上……”
“我哪里有生气,哪里有计较,让你去就去。”
施照琰被他们吵醒了,撑着胳膊从地上半坐起来。
佛堂的煌煌灯火里,她的衣衫有些散乱,绸缎似的乌发散开了部分,施照琰的唇sE鲜YAn如血,眼波是动人的月下湖水。或许是长久维持着一个姿势躺地,难免无力,有些孱弱地扬起了脖颈,发丝摇晃在肩侧,想要再度动身。
她的表情还是迷蒙的,漫无目的地朝周围望去,闯进裴开旗的视野。
佛堂的柔和的檀香还在燃烧,白雾缭绕,那双盈满水sE的乌瞳、和没有血sE的细腻肌肤,却平白让裴开旗觉得自己撞见了YAn鬼。
却想这里是佛堂,怎么会渡不了自己。
裴开旗见过很多美丽的人——无论是一舞动天下的李娘子,还是来自异邦的妩媚歌伎,或者是锁在深g0ng无人识的贵妃、和汴京里声名显赫的nV郎,都没有此刻面前的人给他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