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从王府带来的侍从去信,施照琰带着帷帽,隔日就和徐听夏上了大相国寺,两人先给殿中神佛一一上香,随后施照琰找到主持,给了大量的香火钱,拿出和信一样的说辞:“……如此,就拜托高僧了,我会在寺庙里清修一段时间,给亡母祈福。”

        处理完这一切,施照琰在寺庙里度过了这个新岁,她跟徐听夏一起望着寺庙里的苍天古木,上面挂着数不胜数的红绸木牌,刻满了世人的心愿,长风吹拂,木牌哗啦啦的相撞声响彻冷空。

        徐听夏说:“郡主,我的那个妹妹,是我的一个远方堂妹,您还想看她的转鹭灯吗?”

        施照琰回神:“有机会再讲吧。”

        她感觉自己的心态不似曾经了,以往,她是不会思考这么多的细枝末节的,因为在荆州的时日里,自己永远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在大相国寺住了快两月,施照琰始终没有摘下过帷帽,因为像仁辛这种会看面相的高人,大相国寺也会有,她不想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两月内,她并未收到任何书信,无论是宋府的,还是赵府的。

        煎熬的等待磨人不已,她按耐住自己急躁的内心,在风雪融化的早春里,终于盼来了人。

        徐听夏跟着她快步走去寺庙前门,到处找着送信模样的小厮,却见一个墨蓝长袍的男子,蓦地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施照琰蹙眉:“公子?”

        她带着徐听夏退后两步,见对方未有动作,更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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