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看见一片月白锦衣。
那人偏头在她左耳旁一笑:“螳螂想捕蝉,可别忘了黄雀。”
苏风岸没看清人,就被那人毫不留情在颈侧按下,只来得及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
等她再醒过来,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房间阴暗,层层纱帘后似乎有个人,她从地上站起身,伸着手,指尖搭在帘子上。
“醒了?”即使这人一开始压低了声,她还是在他之前开口就认出来。
苏风岸掀开帘子,果然是他。
眼前这人有一副好皮相,面如冠玉,颜色惑人。乌发以玉冠束起,长眉斜飞入鬓。观其眼,桃花流水,无情总似多情。望其唇,色浅淡,薄厚恰到好处。
这张皮比苏风岸在沙场看见的更是好看三分,她却只想把眼前人生撕了事。
两人面对面,俱是一言不发。四目相对,恍若前世,兵戈铁马,锣鼓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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