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岸直起身,手放在身侧,抿了下唇,正色肃问:“请教先生贵庚?”
“什么?”老先生教了这么多年书,也没听过这么,特别的问题。不问圣人言,不问政要事,不问苍生鬼神,反倒是个稀松平常的年岁。
这也不难,看在她是个小孩的份上,老先生耐心回答:“老夫已将至花甲。”
也就是说,在前世,苏风岸二十一岁的时候,先生已是古稀之年……
苏风岸微退后一步,做了个大揖,“谢谢先生,教导之恩。”她借一问,向前尘事,如今人道出这句谢。
未免太过郑重,苏风岸补充,“我以后一定不在堂上捣乱。”
老先生听她这么说,哭笑不得,“你要再大些,问出这种问题,老夫就要上戒尺了。这一天天的,有空多看看书。”
苏风岸:“……”
老先生眉一皱,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复说道:“罢了,也不指望你能问出些什么……回吧回吧,我也走喽。”先生转身,慢吞吞收拾了东西出门。
苏风岸目送,在老先生身后,又恭敬一礼。她从小到大最是不讲这些虚礼,但除此以外,她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前世,幼帝即位,正值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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