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未必。”秦玉柔反驳，两人都看向她，她说：“我年轻时跟着商队去过靖国，那里人奉神。不只是正神，也有信邪神的。”
“邪神？”苏风岸问，这倒是没听说过。
“嗯，据说傀就是邪神赐予，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傀，往往是巫使才会被允许修习。”秦玉柔继续说：“这都是商队里的老人说的，他们还说曾经见过有巫使养了五六只的傀，走在路上像是在赶尸。”
“巫使也就被他们叫成赶尸人。”
苏风岸想起死去的宫人，她不应该是活人吗？“傀是用死人做的吗？会不会有活人？”
秦玉柔：“活人？一般巫使不被允许用活人，除非对方自愿。”
“这么说，巫使是被允许存在的？”苏风岸忽地意识到这点，有些奇怪。
“靖国不反对信邪神，只要没有危害，信什么都可以，但实际上，这两边信徒可能老死也不相往来。”
苏风岸点头，这能理解，“那除了巫使，还有别人会做傀吗？”
“这……”秦玉柔回想，“听说巫使控制不了傀会被除名，这些被除名的兴许也是会的，只是不够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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