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林榆不解,这是渴了还是饿了?
苏风岸知道,她解释说:“这是催吐的食物。”她看着沈夜舟,“难不成,催吐还能解术法?”
沈夜舟摇头,“不全是,这只是其中一种。”
“这人说话不断在重复,可能是控制语言一类的术法。如果……我是说假设,还是用丝线施术,那这次的就该在她的喉咙里。想要化解,只要把线取出来。”
“那如果不是控制语言呢?比如行为动作。”林榆问。
“这种的,一般会留下伤口,从伤口处取出就可以。”沈夜舟说:“当然,如果施术人学得够精,兴许不会留下伤口,更可能不会用丝线,而是别的什么。”
“至于还有什么,我是不清楚的。但只要能毁了用来施术的物件,基本都能解除控制。”
林榆点点头,没再多问。
三人看向那个宫女,她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这救回来又能说出什么线索来。
官员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带着两个当差的下属把东西送了过来。之后就按照沈夜舟的指示开始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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