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小姐...」男人再次说话,拉回了她的注意,但听他道:「领航者的工作除了带领新生进入学院外,在这半个月的入学辅导中也担当了很重要的角sE。故此,虽然时间紧促,人手方面略为紧张,但我想学院会尽量给你安排另一位领航员。返校後,你最好查询一下。」...是这样吗?
晓愿「嗯」了一声,接着看到Ice把盘中的狗粮吃光了,又打了个呵欠,便又听到那男人说:「那麽,我八点半左右会到,抱歉这个紧迫的安排。」
「不会。但你知道我的地址吗?」还有大厦密码什麽什麽的东西。
「知道。请放心。」男声笑说:「那麽,待会再见了。」
挂上电话後,晓愿的心情显然轻松多了。开了电视机,便接着把Ice的盘子清理乾净,又装了一点水...。啊!...若果今天到学院了,那麽Ice......不能在这种天气把Ice带到姨母家呢!否则她以为自己在这种天气乘飞机出发,可会吓坏她呢!
一边洗盘子时,晓愿一边在想。...或者,那个教育局的男人会有办法吧?应该总会有办法的。
把水放到平日Ice睡觉的地方前,却看到牠已舒服的伏在深蓝沙发上。蓝sE的沙发、纯白的皮毛,强烈的对b,却增加了华丽的感觉。晓愿慢慢走过去,坐在Ice身边,牠却把头搁在小主人的腿上。
电视在直播暴风下的香港,可怜的新闻报导人穿着单薄的雨衣站在烈风下,感受台风的力量。一张口,又是风、又是雨,还夹杂着报导员本身的长头发,只字难出。在这种情况下勉强报导。有时,晓愿会觉得──「何必呢?」
关上电视,晓愿有点神经质地再次检查行李,她知道自己已带上所有必备物品,却仍有种放不下心的感觉。或者,是第一次出远门吧?遥想将来的住宿生活,或许会有一百万个不习惯?
然後,又从里到外看了看整个家,检查煤气炉、电器之类的东西关好了没有,最後,停在yAn台上的小盆景面前......怎麽办?这小盆景得每天洒水,而且对yAn光什麽的很挑剔。若把它放在这的话,一旦台风过来或突然转了天气,便不晓得它能否熬到姨母到来。就算好运熬过了,但姨母对这小小的盆景一向不大挂心,想必不会每天为它移动两次──躲yAn光、晒月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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