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声音在卡撒的脑海里嗡鸣,他低垂着脸,双手背到身后。
一个区别于其他只是在腰上围着黑布的普通人,头戴着插足十二根极乐鸟羽冠,身披火红披风的中年男人一步步走上祭坛的台阶,举起手中碧绿色的权杖示意大家安静。
“我将代表神圣的萨拉曼达龙神,接受龙骑战神的意志,宣判这个王国来的入侵者,”他的络腮胡都因为他的激动兴奋而颤抖。“处以,最高血祭的惩罚。”
他面朝底下洋溢着笑意的群众,随手从权杖上甩出一条长鞭,“噼啪”一声抽打在少年被扒光了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裸体上,血花四溅。“让他用白人肮脏的鲜血,祭典我们曾经冤屈死去的祖先。”柔嫩的皮肤破开第二第三道鲜红似即将凋零的玫瑰花瓣一样的沟壑,剧痛让可怜的少年发出极力压抑却仍然泄露出来的痛呼。
“让他好好感受痛苦,直到断气那一刻都要忏悔,忏悔白人向部落,向森林,向自然作出的不可饶恕的罪恶!”
浑身光裸,一丝不挂,只有手臂上带满了钉刺臂环的三名刽子手,每人拿着一把薄薄的长刀走上来。“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派给大家回家烤来吃!好不好?”
“好!好!”口哨声,欢呼声,在地下洞穴内部形成多重回响,震得洞壁都好似在微微颤抖。卡撒闭眼忍着疼痛,心里狂喊。“只差一点点,再等等。”他马上就可以利用之前涂抹在身上克里特酒果树的汁液,借着它本身对抗其他植物的毒性,挣开身上藤蔓的麻痹。“等等!我有话说!”
焦急的热汗冲刷他的额头,没有人理会他说什么部落语还是王国语,他们只是要他死,死得越残越好。谁会在乎一只猎物,祭品在死亡之前叫了什么呢?
看着眼前距离自己脖子只还有一步以外的刀刃,然而他一个魔咒都念不出来,一滴水,一簇火苗都无法发出。卡撒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有了即将要放弃所有,迎接痛苦死去未来的准备。
一秒,漫长得几乎让卡萨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他都能有空回忆自己短暂的一生,他的父母亲人的面容,他在学校的点点滴滴,一片一片的碎片只在这一个短短的时间里充斥他的脑海。他睁大已经黯淡无神的双眼,低头看向地面,“真的要结束了吗?”
咦?!地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大的裂缝?我流出来的血怎么不见了?
“啊啊啊——”不知道谁发出一声尖叫。“祭坛底下……地面的红光!!!”
被仇恨洗刷了脑袋的部落人群终于惊醒过来,“地面石板裂开了!要地震了!这里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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