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庄唯贤送上卧室门的那一刹那,梁舟心里有点乱还有些紧张。

        她想,此时此刻庄唯贤对她提出任何要求,她应该是会点头的吧?

        如果对方是庄唯贤,她愿意陪着他做任何事情,可她又纠结于自己后背的伤痕,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庄唯贤,尽管他是一个医生。

        在梁舟的心里,他首先是一个男人,其次才是一个医生。

        多么扫兴的画面啊!

        连梁舟自己想到都会没有了兴致,她怎么还敢让庄唯贤看见呢?

        庄唯贤没有给梁舟任何思考的时间,低头便封上了她的唇,顷刻间梁舟就被夺走了呼吸,猝不及防地靠在了门上,无路可退。

        这次的亲吻不像以前那般温柔浅尝,梁舟明显感觉到了庄唯贤不同以往的急切与碎重。庄唯贤抬手开始轻扯梁舟脖颈上厚重的围巾,而随着脖颈一凉,吻也滑到了梁舟的颈上……

        “别……,我……我一会还要赶飞机。”梁舟的大脑已经有些空白,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已经结结巴巴。

        就在梁舟云里雾里飘荡的时候,脖颈间突然间传来一丝异样的疼痛,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理智也是回来了不少。

        庄唯贤双眸有些朦胧地瞧着梁舟,抬手开始整理梁舟凌乱大开的衣襟,声音低哑地说:“今晚先饶了你,但是以后要是再什么事情不提前跟我商量的话,我可没这么好说话。”看着自己故意留在梁舟白皙脖颈上的淡粉色的吻痕,庄唯贤忍不住用拇指轻抚而过,梁舟又是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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