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种事情对庄医生来说真的无法像一台精细手术那样游刃有余。看着眼前这个相识数年的欧阳秋,他也不知如何婉转,只能是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却不知道自己何其残忍。
庄唯贤又有什么错呢?这辈子,他只对梁舟迷失过界限,就像梁舟自己说的,他无法控制自己去干涉梁舟的大事小事。而对梁舟以外的任何人,他一向界限分明,从不给别人留下任何可能误会的机会。
包括欧阳秋。
他甚至可能连欧阳秋的一厢情愿都没有觉察到,所以才说,他对待感情是一个木讷的人。
对于梁舟他也有过挣扎,梁舟虽早已成年,可是在庄唯贤心里,她根本还是一个顽劣的小孩,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都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叛逆。
庄唯贤觉得梁舟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就是在这样的挣扎下,庄医生却将自己越陷越深,最终到无法自拔。
人生中,也是唯一一次,他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稀里糊涂地跳进了陷阱。事后想想,他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意外。
对于梁舟以外的任何人,他都是过分的理智和冷淡,但对于欧阳秋,他却无法拿捏这个分寸。
这时的欧阳秋也已经冷静下来,缓缓起身,似乎还扯出一抹微笑:“唯贤,我们还是朋友吧?”
庄唯贤没有说话,或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欧阳秋笑说:“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你这样说过一个女孩,挺替你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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