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婴夙一噎,立刻跳过了这个送命题:“那什么贼子,十有八九是秦家下的套。咱们收了虎爪门这么多年的‘上供’,必须得保着他们。”
“可秦家如今势大,底下的杀手又遍布各地,不好对付。四大世家这会儿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没撕破脸,我们真要为了这桩小事与秦家对上?”
“一个字,就是干。人都欺到头上了还不还手,是要多烧几炷香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吗?”
“那大哥的意思是?”
“先……先……”李婴夙拍着头支支吾吾了老半天。
玉冷雁悠悠插嘴:“先礼后兵。”
“没错,先礼后兵!”真有默契,李婴夙给玉冷雁抛了一个媚眼。
玉冷雁懒得看他。
“你让人先去找秦牧的行踪,争取在阜城外拦下他,他若肯放下这桩仇自个儿回秦家,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邻里关系。
他若是当真进了阜城,就留他点东西,也得让别人知晓,阜城是咱们的地盘,没道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知道了。”关越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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