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妇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吼叫着,破碎的喉咙却发不出一句冤枉。

        她佝偻着爬到之前给她写状纸的那个摊位前年那个写信的落魄书生还记得她,看到她怎么几天就成了这幅样子,妇人央求她再帮她写一份,书生哪有不答应的。可他也没有多余的纸张,纸得来的不易,平日他们都是在竹卷上刻字,来找他写信也多是自己带纸张过来的。

        妇人脱下了自己的腰带和外衣求书生给她写。

        书生回忆着前两天给她写的,在旧外衣是奋笔疾书。

        妇人穿上写满字的外衣拄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子,沉默的消失了街头。

        “杜爷”和他那亲亲的姨母昨天就已经在牢房里哭爹喊娘了。

        阿伏于还在翻找着诉状。

        凉肯定是要凉了,可苏岩想让他们凉得透透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https://pck.innaer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