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宗道:“可是我服气的先生。全天下也没有几个,我认可的这个先生,不一定请的来。”
老太君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笑道:“只要天地下有这样的人,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请得动。咱们朱家还没有办不到的事。我的心肝,你尽管说,就是太子的师傅,我也给你请得动。”
朱传宗忙扑在老太君怀里,道:“还是祖母您最疼我了,也不需要太子的师傅,孙子也消受不起,只要曾经做过刑部的六品笔帖式的吴思远先生就行了。”
老太君道:“好,好,好。就请他了。现在就派人去请。”
朱传宗忙道:“这事恐怕要劳动父亲了。”
老太君立刻便派人去叫朱佑继办理这事。
朱佑继派手下的赵师爷回话过来,说这个吴思远是朝廷钦犯,不能随便请来,还是换别人好了。
老太君大怒,把赵师爷骂了一顿,道:“回去告诉这个不肖子,不要用你们官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那个吴思远到底犯的是什么罪?就是杀了人,只要银子使到了,还不是一样可以救出来?我的可怜的孙子好不容易才聪明了,第一次求老身,你就这样驳回,当他老娘真的老糊涂了?他要是办不了,我豁出我这张老脸,我亲自去求皇上,看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那个赵师爷被一顿臭骂,赶紧回去原话禀告朱佑继,朱佑继知道他母亲曾经是宫里的宫女,喂过当今皇上吃过奶,皇上都很看重,她要是发起脾气来,那还了得?这事不办是不成了。
赵师爷见朱佑继迟疑不决,道:“大人,这事情也不难办!天下的百姓为吴思远喊冤,如今皇上为这事也很为难,要是放了他,不放心。如果不放,百姓怎么评论皇上?现在正好这个机会,把吴思远请到咱们家监视起来,还替皇上解围了,不是两全其美吗?”
朱佑继大喜,道:“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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