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失去亲人的感觉实在太痛苦,我一度走不出来,那种从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块肉的感觉这辈子也不想再经历一次,更不想让别人经历。”风满说,“有什么比生离死别更痛苦?我已经经历过死别,无法再承受生离,我总是下意识害怕那种紧紧依附的关系,除了无法选择的家人,朋友、恋人,我都不会太过亲密,我知道无论如何最后都是一个人,我不愿意尝试,所以一直纵情玩乐,那样的关系不好吗?不需要负责,缘分到了便挥手告别......只有你。我这种人有什么好的,你一定要走过来?”
“就只是一副躯壳,里头都被挖空了,什么都没有。”
生病总会让人格外脆弱,风满想着仅此一晚,他全部说出来,什么都不管了,他跟松月生在黑暗里相视无言,最后是风满先拉了拉松月生手臂。
松月生没犹豫,顺势压下来,和风满滚在坚硬的病床上,一手包住风满后脑,一手环住他脊背,亲上来。
两人的亲吻向来直接热烈,不知是不是从小在法国长大的缘故,松月生尤其喜欢深吻,风满觉得松月生吻他的时候,他就好像是海边的礁石,被海浪反复拍打,松月生的头发是软的,身体却硬得不行,骨骼压着他的骨骼,皮肉贴着他的皮肉,像是要镶嵌在一起那么用力。
热烈和疼痛是风满对松月生的唯一认知。
初始的冲动过后,松月生慢慢温柔下来,舌尖在风满上颚滑动,舔他最敏感的地方,吮吸风满舌尖,风满的身体热起来,被刺激得微微颤抖。
松月生终于放过风满嘴唇,离开时两人微张的嘴间牵出银丝,风满原本苍白的嘴唇被亲得红润,松月生只看了一眼,手便滑向风满腿间。
风满阻止了他,低声说:“这是医院,随时都会有人推门进来。”
松月生说:“你背对着门。”
风满愣了一秒,立刻明白松月生的意思,松月生已经松开他,绕到了床的另一边,开始一颗颗解开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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