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静了一会儿,传来罗究轻蔑的笑声:“啊?他竟然还没死啊。”
“......他脖子上纹着你的名字,我不太确定,因为他一条腿是义肢,我也只看过你发的照片,挺像的。”风满看了眼路标,左拐,“你知道他截肢吗?”
那边突然断线了,风满蹙眉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转弯就撞进了男人怀里。
松月生顺手抢过风满手机:“你在跟谁打电话?”
风满懒得解释,直接把松月生拉去吊针。
今天医院人不多,松月生戴着口罩跟风满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手被胶布缠着,旁边挂着点滴。
松月生的脑袋靠在风满肩膀,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风满安静地坐着,看医院电视机里无聊的小品。
刚刚他喂给松月生的药里有助眠成分,风满联系了松月生的秘书,等秘书到了他便会离开。风满动了动肩膀,托着松月生的脑袋摆直,松月生一点也没发觉,乖乖睡着,很安心的样子。
手机里松月生的秘书说已经到了医院门口,正在往这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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