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皮肤白,痣就显眼,而且地方正好,风满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想着之后操松月生的时候一定要后入一次,一边亲那颗痣一边操他。
松月生解开腰带,抽出来,然后一颗一颗地摘戒指。
松月生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漂亮,色泽饱满,还是健康的粉色,因为他手指修长,所以戴那么多戒指也不觉违和,反倒显得矜贵。
戒指松月生放到了洗手台上,整齐一列,嵌钻的折射浴室灯光,晃得人眼睛不舒服。
松月生明显清楚如何最大限度扩散自身魅力,他不但是个美人,还是个会打扮的美人。
裤子顺着笔直长腿滑落,在脚底摞成一团,松月生踏出去,然后把内裤也脱了。
风满视线下移,有些不镇定了。
他妈的,上边那么漂亮的脸和身体,下边却长着这么狰狞的一根东西。白人基因会这么强大吗?只是四分之一而已啊?
风满还在兀自感慨,松月生已经走到他面前,站到风满岔开的双腿间。
那根东西就在他面前晃着。
风满抬头看他,惊奇地发现就算是这样的死亡角度下松月生的漂亮也未打折扣,风满的喉结上下滚动一遭,揶揄他:“被人盯着脱衣服都不会感到羞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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