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在楼上。”
“好,”风庆拉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小孩,“茜茜,权权,爸爸还有事要跟伯伯谈,你们先自己玩。”
“乖啊。”
风庆仿佛临被处刑的犯人,走上楼的脚步沉重,到风满房间门口,房门虚掩,隔着门隐约闻到里面的烟味。
风满坐在书桌前,电脑边放着厚厚一沓文件夹,在那些文件中间的风满变得渺小,书房里烟味极重,风庆走进去时风满嘴里还含着一支烟,风满彻夜未眠,亲自审核公司过往财务资料,结果是风成资金链断裂,风成还有那么多个项目需要资金运营,他再怎么想办法也无法填上那快两亿的窟窿。
他的两套房产、公司的写字楼、裁员、缩减财政支出,这些加起来也不过拿出四分之一,而他若是拿不出启动资金,还将面临巨额违约金。
“我一天一夜没睡,”风满的声音嘶哑,“我一边在想该去跟谁借到这两亿周转,一边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风满按灭烟头,站起来走到风庆面前,眼底猩红,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往门上重重一按,抬手便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你现在的人脉网,连婚礼都由我操办,我尽心尽力照拂你两个孩子,你也是我从小带大的,你能有今天都他妈是踩着你哥我的脚印一步步走来的!你就这么报答我?是吗?!”
下一拳随之而来,风庆鼻腔漫上血腥味,冲得他眼泪都涌了出来,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他完全无法站稳,摇晃着跪下去,伸手拉住风满裤脚,哭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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