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躯体紧紧依在墙上,仿佛蹭着墙壁就能够消磨些快感,腿也死死夹着,不过意外的是并不能看到翔太郎鼓起的裆部,需要剥掉裤子,才能查看他被贞操环扣住的阴茎,即便硬邦邦红通通,也始终得来人允许才可能射。

        当俘虏的第一次,翔太郎的双腿就被来人打开,阴茎受缚,后穴也被打开,粗暴地塞了好几个跳蛋进去,一下令从未用屁股自慰的青年体验到无尽高潮的滋味,那天晚上过去,他甚至意识半天没能恢复,只是傻傻地瞪天花板,也不晓得是肉体受冲击大,还是精神。

        来人一个个解开翔太郎的衣扣,领带被扔到一边,衬衫打开后露出蜜色的胸脯,双乳柔软而饱满,乳尖硬挺着,通红通红,两侧皆遭银针贯穿,挂上了沉甸甸的乳环,右侧还有个铭牌,写了来人的名字。

        翔太郎当然对这有意见,他又不是狗,但他的意见也同样无效,否则现在不会看着来人弹了弹乳尖上挂着的铭牌一言不发。遭受了这段时间的折腾,他知道自己闭嘴比较好,但他还不知道,闭嘴了也不代表有用。

        激烈的快感冲刷着头脑,冷却的身体猛然窜起火,灼烧得可怕。先前的放置,不过是为了这下突袭做铺垫,翔太郎完全生无可恋,意识同身体脱节,明明已经厌倦了无尽的高潮,但身体仍然剧烈地颤抖着,经不住一点多余的刺激。

        过不了多久,他猝然痉挛,后穴簌簌喷出些爱液打湿了裤子——在许久的调教下,翔太郎已经能够不用阴茎就高潮,也算是为了延长他受折腾的时间,那根硬邦邦的性器不仅有贞操环束着,里头也被尿道棒堵着,严丝合缝,漏不出半点精液。

        只是这样太羞耻,饶是经历很多次,翔太郎的睫毛依旧颤了颤,不自觉蜷缩,来人坐在他身边,将一切纳入眼帘,笑道:

        “我说吧,还是弄脏了,不应该给你穿衣服的,太浪费了。”

        这样说着,来人从口袋里掏出把小刀,在翔太郎身上上上下下划了一通,再将破破烂烂的衣物一条条扯下来,期间不免损伤翔太郎的肌肤,但几滴血珠而已,她不在意,翔太郎也同样不在意。

        青年柔软的身躯上横纵布满了绳缚过的痕迹,包括脖子上。这是昨天留下来的,来人兴致勃勃地查了许多绳缚的相关内容,把翔太郎当作展示用的人台,一个个套上去尝试。有几次不留神做得太过了,把翔太郎勒得半死,她为了道歉,允许他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那个要求就是穿衣服。

        “喂,能说的我已经全部被你挖出来了,现在的我对你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这家伙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翔太郎咬着嘴唇,如此疲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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