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懋见顾言志的反应,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心道你终究是伪装不下去了。

        原来,顾言懋事先计划用成汤和顾言恕的性命逼他就范,以为顾言志会主动喊停。但他事事思虑周全,怕事有不谐,又嘱咐侍卫最后关头留人性命,毕竟杀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顾言志两次眼睁睁地,平静地看着屠刀落下,顾言懋难得感到挫败。却不料顾言志眼见顾言恕捡回性命,竟如此作态。

        “真是峰回路转,到底是我技高一筹。你既然如此在意,我定要好好利用。”顾言懋心说。

        顾言恕乍死乍生,不免流下一滴冷汗,正要舒一口气,看见顾言懋愉悦的神色,心又提起来,“这毒蛇,又要使何诡计?”他思忖道。

        “朕本道二哥铁石心肠,却是误会了,二哥对七弟也是深情厚谊,真是感人肺腑。”

        顾言志闻言一惊一悔,知方才已经暴露真心,无可转圜。索性不理睬皇帝,径自盯着七弟。

        “二哥待我自是极好的,不过,这是我两个的私情,与你何干?”顾言恕嘲讽道。

        “怎么无关?我见二哥与七弟手足情深,甚是感佩羡慕,想与七弟和二哥重修旧好,共相欢乐……同赴巫山。”

        听闻皇帝图穷匕见,顾言志嗤笑一声。细思他的话,随即一忧,难道……?

        “朕之兄弟中,二哥与七弟颜色不分伯仲,各有千秋,是为翘楚。朕自少年而心向往之,但求一亲芳泽。”语毕,顾言懋竟放开了顾言志,示意内侍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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