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她腕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莫恬“咦”了一声,力道又恢复了正常。

        在她的认知中,如果是妇人的毛病,光号脉是看不准的,通常需要躺下按按肚子,或者是看看下面。这位神医仍是把脉,或许自己并不是肚子那块有问题。

        等待过程中,莫恬闲着无事四处打量这临时搭建的住处,床榻也被幕帘遮住了,看不见,倒是一扇四折琉璃屏风x1引了她的注意。从雕工上看,那琉璃应该是上等品,她听哥哥说过,琉璃是黑山国的特产,品质透亮的不多见,这扇屏风应该是极昂贵的物件。

        一件墨青sE的长袍挂在上面,料子就是寻常人家经常用的粗葛布,质朴的衣服,奢华的屏风,掌柜看上去挺矛盾的。

        “咳咳。”只听幕帘后面的人清咳两声,吴头便又凑了上去。片刻,他抬头问道:“姑娘之前是否染了寒症?”

        寒症?莫恬垂下眼睑细细思索,之前得的廿日热应该就是寒症。

        “大约是去年秋天,得过廿日热……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不用担心。”

        为她把脉的手骤然收紧,不过莫恬以为掌柜怕被她传染,心思没放在上面。

        “廿日热……确实是寒症。依我们掌柜看,姑娘本身T质就偏寒,本来不碍事,用些温热的药材能补回来。不过恐怕受寒症侵T时间过长,影响了内部肌理,身T过寒,受孕就不容易。”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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