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行关上张晓炘的房门后,走向了书房。书房亮暖黄的灯,李朝承就跪在供人休息的沙发边呆呆愣愣的,他刚洗完澡,头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背部因为垂头而隆起,线条像准备狩猎的豹。李夏行盯着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只觉得手痒。
他走到沙发边上,刚坐下,李朝承蹭过来了,却一句话也不说,只能看到他突起的眉弓与鼻梁的锋利线条,倔得让人叹气。
李夏行伸出手,指尖就这么轻点包扎好的伤口,轻声问:“痛吗?”
明明几乎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触碰,李朝承却觉得对方像是重重地碾过裸露的伤口一样疼得他有点喘不上气来,疼得他抬头望向坐着的男人,望向同十五岁遇见的带着点心疼的眼睛一样的眼睛,突然握着男人的手贴近自己的脸,轻柔地蹭蹭,沉闷地喊:“痛。”
他没怎么喊过痛,在学校里被围堵着打的时候没有、被高利贷上门打的时候没有、被打崩牙打断肋骨压折腿的时候没有,却看到李夏行眼里的心疼时觉得痛、想喊痛。
他看到李夏行眉眼放松,手掌就这么顺着他意摸他的脸,柔声向他道歉:“是我不好,惯的小炘,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
李朝承摇摇头表示不是他的错,他对张晓炘莫名的敌意能够理解,也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想让李夏行为他担心。他凑得更近一点,以一种固执的口吻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小少爷的错。”
李夏行反问他:“那是谁的错?”
李朝承盯着对方浅笑的面庞,一字一句地说:“也不是我的错。”
李夏行被他逗笑了,他笑弯眼的时候会柔和眉眼的凌厉,显得很多情,他一把将李朝承扯到怀里,单手环住对方的腰,亮晶晶水盈盈的眼睛看着他说:“那还是我的错。”说完就朝着李朝承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李朝承天大的痛都要化成水滩软成烂泥了,软绵绵地瘫在李夏行怀里,头枕在对方的颈窝处,往上看只能看到挺翘的鼻尖、漂亮的下巴和利落的下颚线,往下看是朝着他胯下突起的山包指尖打转的手,骨节分明、指节匀称,即使手比寻常人、甚至比李朝承自己都要大一点,却也依旧显得修长素净,手背虬筋毕露,有几根蔓延到小臂,偏青的血管衬得白皙的手十分性感。这样一只手就翘起食指,在那块凸起的布料上打转。李朝承腰颤得不行,缩在李夏行怀里,喉咙发出黏腻的喘息,偶尔溢出一声呜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