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受伤了?”颂茴一边询问一边着人去请太医。

        赵锦宁一把攥住颂茴的手,“不用…不是我的血…”

        “我要沐浴…更衣,再传万诚来!”她扶着颂茴肩膀站稳,一条一条的吩咐,“要快!”

        丑时三刻,司礼监院门大开,值房内依然灯火通明,靠北墙排列的几把红木圈椅上沉默坐着内廷宦官中最有权势的几个太监。

        在屋内伺候的小太监个个敛声屏气,每隔一时半刻,就轻手轻脚地摘红纱灯罩剃灯花,往大铜盆里添银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万诚端坐在上首阖着眼,小太监跪在脚边轻捶着盖在白狐皮毯下的膝盖,在大雪地里跪了半晌,他的老寒腿又疼了。

        厚厚门帘突然被人掀起,一GU寒风涌进屋内,将铜盆银碳吹的火星锃亮。

        其他三个秉笔太监瞬间打起JiNg神,眼神焦急的看过去。

        常记溪点头哈腰的笑笑,脚步轻轻地走到万诚身边蹲下,接过小太监的活计,殷勤给万诚捶腿,“g爹,都这个时辰了...也没个动静,不如您老去歇会儿,这里...”

        “你急什么!”万诚睁眼眯起一条缝,瞥了一下常记溪,轻喝打断他的话。

        话音刚落,外院当值太监连呼带喘,跌撞着闯了进来,一边扶着自己头上的幞头,一边扑通下跪,“老祖宗!万岁...万岁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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