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太重了,凶多吉少,”钱大夫低头正要往伤口上洒金疮药,一记寒光冷飕飕的映照在眼下,下一霎,锋利剑刃直直抵在了脖前。
“医不好主子,你也Si。”
“竖子无礼!”钱大夫眼睁睁的看着利刃削断了他留了多年的胡须,登时气的火冒三丈,伸着脖子往前横,“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怕Si吗!!不过,我告诉你一句趸话,这该Si的人,他活不了!”
这俩人,一个真敢杀人,一个真不怕Si,要不拦着非得血溅当场。
“欸,承瑜兄弟,不要冲动!”王木忙不迭去拉承瑜,好言劝慰,“咱这大营可就他一个大夫,你要真把他伤了,谁给你主子治伤!”
张景胜也劝道:“老钱,这孩子一根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钱大夫冷哼一声,继续给李偃上药包扎伤口,“我这儿药不多,箭头不敢往外拔,要想保住命,进城去医馆找大夫。”
承瑜一听这话,收起利剑迈步往外走。
“来回一天一夜,等你请大夫回来就给他收尸吧!”钱大夫冷笑道。
承瑜顿住脚步,遮在面具下的双眸再起杀意,“救不了主子,都得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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