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的秋风带着寒气,冷嗖嗖地吹开了裙摆大褶,透过雀蓝膝K直往身上灌,赵锦宁禁不住打个寒噤,微微咬着下唇问道:“你冷不冷?”
“不冷,”李偃伸手想牵她,她却站在看得见够不到的地方,“你冷就过来。”
赵锦宁抬手把风吹落的帷帽轻纱又掀上去,微微一笑:“你不能过来吗?”
李偃收回手,淡然道:“我要是走的太近,你该顾忌我居心叵测了。”
“我哪有...”
他直言直语点破,她有些招架不住。
既疑他事事洞若观火,又虑自己已经够谨言慎行,为什么他还是不信。
“要是不过来,就回舱。”
赵锦宁望着眼前丰神俊逸的男人,霍然想起他曾是一军将领,披坚执锐征战沙场。
或许是因为见惯了Si伤,所以那颗鲜活的心才变得和金甲一样y,令她节节败退,束手无策。
可,兵法上还有一句:陷之Si地然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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