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祎知道他每天雷打不动都要锻炼,忽然想起之前他每次醒来这人都换上了居家服,原本就嫌弃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善。

        善于察言观sE的叶以坤立马投降,不等他说话便立马进了浴室。

        身上除了汗味并不脏,叶以坤洗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

        走出浴室的时候钟祎已经起来了,穿着一条短K和一件背心,都是他以前的衣服,套在现在这副身躯上显得格外宽大,脖子和锁骨上印着斑驳但并不触目惊心的吻痕。

        叶以坤从背后揽住他轻轻一吻,还没来得及,下一秒被推开,“我要刷牙了。”

        叶以坤不恼,被推开也就不粘着,只是脚步跟着他,像一只傲娇的藏獒,大大的,表情凶凶的,眼神却没从钟祎身上离开过。

        钟祎刷牙,他就靠着洗漱台看着。

        钟祎下巴上的泡沫快掉了,他就用指尖刮下,然后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

        钟祎要漱口,他就抢先一步一步给他装水,狗腿地递到他手边。

        钟祎要洗脸,但头发一直掉,他想去拿个夹子,叶以坤说不用这么麻烦,走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脸颊划过,将长长的头发顺到耳朵后轻轻地给他拢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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