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问因诚实道，“不过，下一位病人约的时间是九点，她还没到。”
钟祎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行，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
顾问因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那位nV病人好奇地打量着钟祎，总觉得这个漂亮的nV人有些眼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叶以坤在用手机看早间新闻，钟祎无所事事也跟着看，叶以坤难得不见他刷财经新闻，于是把手机往他的方向侧。
那个nV病人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肩贴肩，头挨头的亲密景象，紧跟在她身后的顾问因亦将此状看在眼里。
不动声sE地捏了捏白大褂兜里的笔，顾问因叫了他一声，“钟晴。”
“好了？”
那位nV病人捏着单子去做检查，走了几步，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他们一眼，却不想刚好对上钟祎的目光，她面sE一窘，急忙慌回过头，加快步速走了。
钟祎不知道她在探寻什么，猜测什么，总归一个陌生人，他不在意，收回视线，钟祎对叶以坤说，“你继续在这看新闻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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