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刘敏志泄了口气,差点儿吓出低血糖。
于国贞轻斜目光,带着斥责的口吻道:“太后辅佐陛下,言行代表天子,当谨言慎行才对。所谓君无戏言,像这种戏言,日后还是不说为好。”
何姝不以为然,“是君无戏言,哀家又不是陛下,在这朝堂之下,偶尔与诸位大人说笑说笑,其乐融融,并无不妥。不过,在朝堂之上,哀家的话即代表天子,不容忽视。”
于国贞不语,他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算是给他们这些来逼宫却没逼成的官员找个台阶下。
他张了张口,刚要说话,何姝却接着道:“大人们记性不好,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总把哀家和陛下的话当戏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君臣纲常何在呀?”顿了顿,“尤其是刘大人。你掌管户部,若是出入账少写错写了,那可就麻烦了。诶?难怪户部老是入不敷出,莫非与刘大人记性不好有关?”
刘敏志心里一紧,感觉到不安。
于国贞讪讪的道:“太后,您这是又再说笑了。”
何姝脸一沉,“户部账目岂能说笑?”
于国贞眉头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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