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一直盯着我?为什么不待在衣架附近?我若有异动,以你的身手,取一件衣服蔽体又有何难?”
“那自然是因为……”李莲花眼珠一转,“因为……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这个人,洗澡就喜欢在大池子里游来游去。泡得舒服了,再找一个喜欢的位置坐下来慢慢洗。当然,真到要洗浴的时候,我自然会把衣服脱下来放在手边的,你要是有什么异动,我伸手就能拿到。但是要让我只能窝在一个地方,还得一直抬头盯着你的动静,这么累人累心,我还不如在金玉堂洗了算了。”
这说辞十分荒谬,换作常人必定不会相信。但笛飞声脑子坏了,想法和道理都异于常人,李莲花便决定赌一赌。万一呢?万一这傻子就信了呢?
这傻子垂下眼想了一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李莲花心头一松。
“那你还不松手?”
不松。
非但不松,笛飞声还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他抓起李莲花粘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把它撩到身后,然后手指又顺着脖颈向前滑,最后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停在两侧颈动脉上。
他的动作太轻柔,场面太诡异,李莲花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配合地呆站着,任他摆弄。
“李莲花,”笛飞声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的小腿旁边,有一个机关,转动它,可以打开出水的水道。”
李莲花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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