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却抬头,冷淡地看着何钰说:“那哥哥呢?哥哥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哥哥有把我当作一个人吗?”
你只是把我一个你圈养的宠物,装着玩弄的心思,所以你从来不会对着我生气。
就像谁会去跟一只宠物猫置气呢。就算偶尔被它的爪子轻轻地抓了一下,也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你聪明,你优秀,你只要站在那里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明明在他们面前那么冷漠那么不通人情,可还是有那么多人把你捧在手心里,而我呢,无论怎样去迎合去讨好,他们都一副见鬼的样子。可你为什么又要只对着我这么温柔,这么纵容,好像我做什么你都能原谅,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对着你嚣张跋扈的小人,把我变成只能依赖你的废物,又让我知道你总有一天要爱上别人,要抛弃我。
何钰你多讨人厌,就该去死。
“原来年年一直是这么想的啊。”何钰轻柔摸他的头发,把何年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伸出手臂把泣不成声的何年搂进怀里安抚,在他耳边道歉:“哥哥以后不会这样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轻铺了满床的清辉,何年侧着身背对着何钰躺着。
何钰一直对他很好很温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吵架了,以往的何钰也会这样飞速地道歉说自己错了,今天晚上的何钰也是这样的,但是何年今天就是睡不着,身体也不适,心里也难受,他强制自己闭上眼睛,眼球却左转右转,他只好睁着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人好像也转了个身,在他耳边问:“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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