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能又弯下腰,按摩祁进的肩膀后背,问他怎么了?
祁进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吓人的语句。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熊肉?”姬别情嚯得一声,打开菜单,看了两遍,又不满足似的离开桌子,绕过去走到祁进的旁边。侍者很有职业素养,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给到他们。姬别情轻车熟路地搂住祁进的腰,然后往下,再往下,轻轻按了按某个私密的地方。
“值得尝尝。”
祁进呼吸一滞,修长的手指攥紧餐巾又缓缓放开,不自觉的蹭着姬别情的手指。
他们的动作暧昧但克制,虽然不确定侍者有没有察觉出问题,至少另外的两桌食客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举动而报以关注。
谁能知道呢,眼前这个端正有礼还带着点高傲的疏离感的人,竟然被注入了男人的精液,还塞着硅胶玩具,满满堵着穴口不让那些液体流出来。
姬别情回到座位上,把菜单还给侍者,指尖还回味着之前把肛塞插入祁进身体里的的触感。淫靡的湿滑和黏腻缠绕在手指和他身体里,无机质的东西在那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因为灌满身体的白浊发出下流的声音。祁进剧烈的喘息着,咬着唇忍耐呻吟,然后就这样擦干净皮肤后穿上内裤,又穿戴整齐,把淫荡的一面留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