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阴茎刚开始进入的时候受到了一点轻微的抵抗,但是两具身体的主人都十分坚定,所以抵抗很快化为乌有,那东西缓慢而深入的被吞了下去。
“啊——”进入到最深处的时候,祁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似的呻吟。
甬道里温暖舒适,加上被完全接纳的感觉,姬别情也从心底里感到满足和喜悦。他抱紧祁进,想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样。就这样用力向前推,一直往里,车架随着他们的动作沉了下去。祁进仰起头,露出漂亮的喉结,挺起胸膛。姬别情轻轻咬在他的喉结上,这或许是身体一息尚存的雄性动物的本能,猎物在自己眼前露出最脆弱的部分,没有谁能控制不去掌控他占有他,那是一种全面而彻底的征服欲,源自本能。姬别情咬着他的喉结,让阴茎冲撞怀抱里的身体,享受着与床完全不同的,车辆的震动,逐渐加大力度侵犯着祁进。
“唔嗯……啊……嗯……”祁进被撞出破碎的呻吟声,他太起头舔吻着姬别情的下巴,紧紧勒住他的肩膀,张开腿容纳男人所有的侵入。
姬别情的喘息逐渐沉重,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喑哑,满满都是情欲的气息。他蹭在颈边问:“……进哥儿,难受吗?”
狭小的空间要容纳两个大男人当然不能算舒服,车辆座椅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东西,可祁进抓着姬别情的头发努力否认,“不……嗯……”他一说话就难以控制地发出淫靡的声音,“不会……”
祁进挺了挺腰,“好舒服……大哥……大哥……”
他一遍遍叫着,就像在叫男人再快一点再深入一点再多一点侵犯自己的样子,姬别情听出了他的心思,放心地摆动起腰来。
“我也……好极了,进哥儿……”
“啊……啊——嗯……啊……”
祁进的呻吟越发甜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或许是姬别情的名字或许是些乱七八糟的话。车辆在大雨中颠簸摇晃着,车厢里潮湿的带着泥土味的雨气变得暧昧而混乱,不只是窗外还是窗内的问题,车厢玻璃变得模糊不清,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的热量令人饥渴,就在白日之下,沉闷狭窄的车里,姬别情和祁进沉溺在比平时更激烈、更凌乱的性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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