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怎麽说?」
我清了清喉咙,有些夸张的嚷嚷起来:「你怎麽能说这种话?随便自杀是要下地狱的,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啊之类之类的活下去啊,而且我也看不出你有痛苦到要自杀啊,现在的小孩就是喔,抗压X太低了,动不动就想要自杀,再坚持一下就会好了,不要随随便便就说想要放弃啊,要懂得放松,懂得把握时间好好努力.....之类的。你懂的。」
看着突然沉默的你,我问道。
「怎麽了?」
「没有,只是突然在想,如果哪天你不在了,这个世界会变得怎麽样。」
「这话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只是好奇......你的自杀,究竟是想要杀Si什麽呢?」
我深深的x1了口气,彷佛要把每个肺泡都浸润在氧气里,压缩掉x腔里那郁塞闷胀感,别过头去讷讷道:
「只是,找不到我该为了什麽而活着罢了。」
或者说,我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我尝试让语气维持平静,平静的像是根绷得Si紧的线,还没说完,眼睛已经该Si的氤氲成一坨,混着鼻水乱七八糟的糊了满脸,好想吐,但吐不出来,原来眼睛还有这种功能,将放眼遍及的万物全化为腐臭的呕吐物,降低世界的亮度避免被过於灿烂的万物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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