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我们的对话始终是这样的没头没脑,只顾着随便的吐出海豚,但始终能够咬住对方的海豚,尽管很多时候,不是这麽让人感到愉悦。
隐晦,有些话不需直说,因为张嘴就会撕裂伤疤。
「看你怎麽定义吧,如果你所谓的好是稳定的的确是好的,情绪开心什麽的就做不到了。」我故作轻松的说着,感觉那GU焦躁感又浮现出来,忿忿蹭着脚下的柏油路,像想把那种恼人的皮膜蹭进粗粝的地面里。
「啊啊啊,还真是,有,够,蠢,的!」一颗小石子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咚一声落进一旁的小溪。
证明和承认是必要的,不论是为了家人,为了同学老师,还是这个都快要认不出来的自己。试着努力的爬出来,努力做事,努力呼x1,努力迈开步伐,努力扒开那些忧郁焦虑的路线,努力避开那些可能会触发灾难的前兆,努力的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一根根的挖起拔断,努力汲取生活中寥寥无几的快乐,反覆印在灵魂深处形成禁锢的诅咒,不准Si去,努力说服自己,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努力催眠自己和以往并无差别,努力让自己感觉没有这麽糟,努力感恩,努力放松,努力把这个烂透的自己cH0U离,努力的从僵直的嘴角划开笑,划出弧线,去蓄积泪。
但是,不这麽做的话,我真的就什麽都不是了。
「反正你放心,我不会去Si的,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虽然现在被卡住,但我会努力的继续试下去。」
但感觉就是不安全,脚下踩着的这块土地始终不是稳的,有时也会憎恨这原始本能的遗毒,原为了活命的本意在现代的社会被挤得扭曲畸形,然後开始自怨自艾的循环,自己真的是太闲才会被夹在细如丝缕的琐事中,明明只要向旁边跳出去就会海阔天空,但还真抱歉,我就是做不到,果然是太年轻了吗,随便一点小事就能刮得千疮百孔,有够没用的。
但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定义,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就是是疯是正常的标准,决定我该以什麽姿态和心情看待我的所作所为,是该全力否认力挽狂澜亦是大声求救,我可以求救吗?我有达到可以求救的标准吗?我到底算是什麽?这个世界中我该以何种姿态活着?
左边是茫茫,右边是茫茫,抬头俯首亦是茫茫,我是迷航的船,颠簸於汪洋之上,恒惴栗於被惶惶然而不可知的浪cHa0吞没,在那里,昏暗无光,一叶扁舟航行之上瑟瑟发抖,哪儿都不安稳,把船板堵得密密实实还得担心被鲸鱼狠甩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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