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朝窗外侧方开了一枪。一枪打穿了对方的玻璃,穿透副驾驶上人的太阳穴。
三辆车都在调整好追了上来,天空中还有轰炸机在随时等候时机,可偏偏盛淮安跟个没事人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松弛感。
有车在宾利后方猛地一撞,盛淮安下意识地伸出拿枪的手去护着女孩的额头,保证女孩不会磕到头。
可一旁的面包车上的人趁此机会朝宾利副驾驶的窗户开了一枪。由于是随意准备的车,玻璃都只是普通的那种,防不了子弹。
盛淮安在子弹打进来的那一瞬往后仰了下头,子弹擦过他的下巴打飞出车。他护着女孩头部的右手被玻璃碎片划伤,可他却像是感知不到一般,反手朝向面包车里开枪的人打了一枪,直接打穿那人的喉咙。
四辆车以极快的速度行驶在马路上,前方黑色的宾利在拐过弯后始终紧靠湖岸一旁,确保副驾驶那边不会再有车跟上来。
如此一来,有两辆车在宾利左侧与其并驾齐驱,而其后方亦有一辆在追击。
最左边的越野车加速向前开,只为跑到宾利车前。但盛淮安显然是料到对方想干什么,车身在一瞬之间以火箭升空的速度快速冲了出去,撞到越野车右后方与其擦过去。在与越野车靠近的时候,盛淮安快速向车内的几人开了几枪。在手枪没子弹的时候,他又猛地加速向前开与后方拉开距离。
仅用不到五秒的时间他便又从底下掏出了一把AK47,架在车窗沿上。
而在后方车辆跟上来的时候,子弹却只朝车窗玻璃上打,貌似在玩弄那些人的感觉,而敌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只以为盛淮安是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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