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深呼吸平复心脏剧烈跳动,发泄一般说完那些话后他觉得无比平静,喘着气用力吐出不能两个字就打算走人,宋亚轩这次没再拦路,可说出的话却像落雷,在化妆室不大的空间炸响。
??——或者,能不能像最开始一样。
??贺峻霖顿了一下,他回头去看,宋亚轩低着头,刘海垂下几乎完全挡住眼睛看不出情绪。他不太能明白宋亚轩嘴里“以前”和“最开始”的定义,于是问,“什么最开始?”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哪样?”
??宋亚轩抬起头,视线落在角落就是不跟贺峻霖对视,缓声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贺峻霖突然意识到那两个字的区别,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开口,“宋亚轩,你敢再说,我真的会揍你。”
??被他威胁的人总算跟他对上眼神,又闭上眼睛,唇瓣张合声音发抖,语气却没有波动的解释,“像第一次见面,我们开房上床那样,我们可以做炮……”
??清脆响声吞没宋亚轩未说完的话,贺峻霖手掌麻木的刺疼,而宋亚轩脑袋朝一边侧过去,左脸迅速弥漫一片红肿。可能是这声响动太大,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宋亚轩的经纪人一看宋亚轩的脸震惊的忙打电话叫人送冰袋,气急败坏指着贺峻霖看起来想骂,却被宋亚轩一句话堵回去。
??“是我先冒犯了贺先生。”他低头,对贺峻霖轻声开口,“对不起。”
??贺峻霖没理会,甩了甩手把草稿本塞进包里背上就出了化妆室往厕所走,进了隔间才像卸下伪装,肩膀细微抖动,脸埋进外套衣袖强忍胃部翻腾的呕吐感和落泪冲动。宋亚轩未出口的两个字像尖锥狠狠敲在他心口,这是他第一次对宋亚轩下这样重的手,到现在他掌心都几乎没有知觉的麻痒,他明明可以不这样做,却还是跟罪魁祸首分担相同的疼痛,鲜血淋漓也不知悔改,被迫参演一出荒诞默剧,角色是受害或同罪,他跟宋亚轩是永远分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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