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的时候,我总是会下意识的避开,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到发怵,带着我不愿意承认的一点畏惧。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杀人时常带的表情,但我总是反应慢一拍,于是总是意识不到。

        拉普兰德仰头喝完了最后一点饮料,把空罐子远远的抛开,然后她站了起来,在车顶上。

        她总是剑不离身,很多人都会这样。

        于是她很轻松的抓到了放在车顶上的银剑,她把那柄在月光下显得出奇漂亮的剑拿在手里,哼着小调在车顶上慢慢的旋转了两圈。

        做这个动作时,她仰着头,微微闭着眼,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裙摆上渡上一层银色的圣洁的光。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我也没有见过多少人。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也说不出话,即使能够开口,在这个时刻我也只能沉默失言。

        她跳下车顶的时候,我借着一点月光看到了她皮肤上生长的源石结晶,于是圣洁之物忽然就有了不完美的缺陷,那些石头附着在她身上,啃噬着她的身体和生命,又高高在上的给予她一点没有意味的技艺。

        我于是又生出了一点惋惜来。

        这片大地上的生物大多数让人反感和厌恶,像她这样鲜明的亮丽的,死了化作粉尘真是让人可惜。

        第二天,拉普兰德继续开着车沿着路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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