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很认真,望着他的时候,眼里便只有他,像是忠诚的狗望着主人。何钧应是有几分忐忑的,连呼吸都忘了,等着他的审判。

        江舟点了点眼下的泪痣,狭长妩媚的凤眼与他对视几息便落下。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师尊总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没有什么能让师尊失态,他永远猜不透师尊的想法。

        “师尊似乎并不惊讶。”何钧泄了气,“您是师尊,我是徒弟,在您眼里什么都是小打小闹。”

        忽然他又强硬起来,展现出仙尊的气势,“现在你是我的囚犯,你任我处置。”

        江舟生出几分期待,强制爱要来了吗?若真如此,定要他虐身又虐心,虐他千百遍,仍是自己脚边的一条狗。

        “在这里小住几天,等时机合适,我就会放了师尊。”

        垂下的睫毛振颤欲飞,江舟不禁有些失望。这徒弟,胆子还是小了,只敢玩玩囚禁。

        自并不愉快的谈话后,便宜徒弟几天没有来了,他成了被囚禁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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