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了喻挽是在跟他生气。

        “你知道,我不会跟你离婚。”钟睿周站在她身后平静道。

        喻挽说:“随便你。”

        电梯下行到负一楼。楼层太高,出来时耳膜像是被堵住一样难受。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周围的动静听得清明。

        喻挽没有兴趣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刚才那些话虽然夹杂着一些醋味,但也都实事求是,较为客观。

        钟睿周在她脸上其实没有找到有多生气和吃醋的表情。

        这段就像一个再小不过的cHa曲。过了也就过了,不会像他对秦牧周的存在这样难受。

        找到车停靠的位置后,喻挽问他一会儿去哪。

        他们是自己开车。

        钟睿周拿车钥匙打开车门,脱下外套,扯开衣领。

        外套被丢在了副驾。

        “上车。”他打开后面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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