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怀还是不理秦臻。
秦臻的魔爪伸了过去,朝着楚怀的肚子开始挠痒痒。
楚怀搂着松狮狗抖动个不停,哈哈哈哈笑个不停。松狮狗呆不下去了,索性从楚怀的怀里跳了下来,楚怀最怕痒了,什么表情管理都忘了,他笑得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他痛得皱起眉毛。
“你受伤了。”秦臻终于不逗楚怀了,从兜里拿出药水,把楚怀的袖子撩起来,果然手肘处血色一片,看起来比秦臻严重不少。
秦臻低下头帮楚怀抹药,怕他疼,轻轻地呼着。阳光从他头上洒落,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的睫毛轻轻抖动,一下一下,看得楚怀心里痒痒的。
“摄像大哥,送上门的花絮,您倒是快拍啊。”易声牢记秦臻的嘱咐,不光叫站姐拍还叫摄像拍,一点功夫都不耽误。
“秦先生。”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了,朝秦臻举了个躬:“陆少说您的脚受伤了,明天让您好好休息,咖啡广告的事情过几天再谈。”
秦臻有些莫名其妙,他这脚伤和广告洽谈有什么关系?算了,反正这些有钱人的想法一天一变,还不如多蹭蹭楚怀的热度。
楚怀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办公室窗口,陆慕予正站在窗口旁,注视着他们,他挑衅般地举起咖啡,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夜。
楚怀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楚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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