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痛,老公老公的喊,要求饶,钟昀晖一下子攥住那只骚红的奶头,狠狠往外一扯,玩成了梭子状,扯得很长一条,女人啊的一声尖叫,骚逼屁眼一下子夹紧,火热的肠道又绞又吸,钟昀晖一时不防在里面射了出来。

        钟昀晖射过一次后,火气泄了点,他抱着顾舒怡亲了一会儿,问她舒不舒服。

        这问题其实不好答,顾舒怡要回答舒服,那就是坐实了她天生身子淫贱,既然舒服,那就再来一回,也算是奖励她。

        她要是说不舒服,钟昀晖就要生气,把她扯下去抽一顿皮带都算是轻的,掰着被皮带抽烂的逼穴插一根通电的电棍进去好好捅一捅,松一松逼,让她知道什么才是不舒服,男人下手黑,不舒服是吧,那就再操一回,把她揪到水池边上操,高潮的时候把女人的头狠狠摁下去,不让她起来,让她憋气,下面的松逼也能夹得更紧点。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以至于钟昀晖现在一问,顾舒怡几乎是条件反射,说舒服。

        “怎么个舒服法?说来听听。”钟昀晖偏要逗她,捏着人的奶子玩,手有一搭的没一搭扯艳红的奶头。

        “很舒服,屁眼被鸡巴操得好舒服,奶子被老公捏的好舒服。”

        “逼呢?舒服吗?”

        “骚逼被老公手指玩的好舒服。”

        “顾舒怡,你可真是个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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