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找了个包吃住的饭馆做下手,来解决吃住问题,没有晚班的傍晚就找个家教做老师,晚上去酒吧兼职服务员捡瓶子,偶尔会抽空画几笔画。

        但是还是远远不够,受伤Alpha那帮仗义的狐朋狗友总堵着他找麻烦,Alpha父母也每天打电话骂骂咧咧催债。

        身体在那时候也熬坏了,三天两头生个小病,落下许多小毛病。

        后来,好像是一个人出现了,他让他了清了债务,他帮他摆平了麻烦,他说他相信他,他好像不再是一个人了。

        走马灯一样倍速播放的回忆,最后刹下闸来,停留在初遇的那个仓储库。

        雨滴拍打着钢板房的屋顶,啪嗒啪嗒的,像急奏的鼓点。空气里不仅涌着水泥地的潮气,还充斥了另一种陌生的气味,那是种清冽高贵的玫瑰气味,与这个偏僻杂乱的仓库格格不入。

        气味似乎被刻意压制,并不浓郁,仓库飘散着淡淡玫瑰香气,仿佛身处宽阔的玫瑰旷野。

        柯憬小心翻过几个纸箱,在一片狼藉中,一眼看见了Alpha——自己脱轨人生剧目的最大主谋。

        在混乱苦痛的回忆里,柯憬唯能看清他的面容。

        &虚靠在纸箱,一条长腿架起,另一腿边横七竖八散落着用完的某种药物的小玻璃瓶,他依旧在满不在乎地往自己满是针眼的左小臂扎入注射器,抬眼恶狠狠盯着来者,神情警惕,像守护领地的雄狮,开始散发危险的压制性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